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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兵】《素》

此為2013.9.28 進擊的巨人only出的團兵本《素》

因後續商討之下決定不二刷,特此在Lofter釋出全文+番外。

角色描寫OOC有,還請見諒TT

原作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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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用力飛翔,直至生命燃燒殆盡。」



01.


        調查兵團能夠休憩的時間並不多,說確切點:他們根本沒有這種時間。

        人類仰賴著藉由調查兵團了解巨壁外的所有未知,他們一刻都無法駐足的往前奔跑,不能有任何疑慮的為全人類獻出心臟。一次又一次的外出戰略與目的,一場又一場的悲劇重複上演,他們無暇悲痛同伴的死去,他們背負著所有意志奮力往前。


        ——這就是帶著自由之翼的調查兵團。


        前一次的調查,里維兵長受了很嚴重的傷,應當是要歸咎於兵團中那些臨陣退縮的懦弱之人,但他並打算不責備什麼,因為最後那些人都只有一個下場


        ——成為巨人的殺戮對象。


        他只怪自己沒有眼光,讓這樣的人加入調查兵團無疑是害死了他們,也差點害死自己。當他被擔架運回總部望見團長艾爾文擔心的神情時,他只是把右手放到了自己的左心做出表示效忠的動作,內心道:「不會有下一次。」

        在這次調查,里維兵長以待命之名留下。



「里維,你自己一個沒問題吧?」行前,艾爾文特地到里維房間做了些慰問與叮囑,雖然嫌麻煩囉嗦,里維還是接受了。

「如果擔心就讓我一起去。」拿著他專用的馬克杯,里維靠在窗邊看向外頭的風景,絲毫不想理會坐在床邊的艾爾文。里維對於將他留下這個決定感到非常地不悅且覺得沒有必要,但在艾爾文堅持之下也不得不服從。

「你知道你是我們的主力,我無法讓你再承受任何一點可能的危險。休養好之後才能讓你參加調查,這點我不會做任何退讓。」艾爾文手指交疊,手肘自然的抵著大腿,他看了看窗邊的里維,見他依舊不想理會自己感到有些無奈卻又覺得有些可愛。

「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很快就痊癒了。你說我是主力卻不讓我參加調查不覺得很可笑嗎?」里維回過頭看向艾爾文,臉上的不悅更是明顯。只見艾爾文站起,往他的方向走去,最後將里維困在他與窗框之間。

「『我擔心你。』這樣的理由你可以接受嗎?」因身高上的差距,艾爾文低頭看著里維,見里維沒有回應,傾身吻住了他。


        這層關係已持續了許久。他們沒有刻意隱瞞也沒有大肆宣揚,在團中與他們較為深交的人自然是知曉,剩下的不是從別人口中傳聞就是偶然撞見。被他人發現時,兩人的態度皆是坦然,沒有否認也沒有直接說明, 就這樣走了約莫三年的時間。


        或許對里維亦或是艾爾文來說:感情,只是個心靈寄託。他們並不奢求能夠像普通情侶熱戀期時的互動只希冀對方能夠好好活著。里維可以毫不猶豫的為艾爾文送死,艾爾文也可以果斷的為里維獻出自己的性命,他們皆用生命維繫這段感情,絕不後悔。


        偶爾的情事成為他們宣洩感情的管道,藉由身體的結合讓兩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有時候艾爾文會開玩笑道:「或許在全人類即將滅亡的時候,我們可以相擁著說:『幸好,還有你。』」里維淺笑:「那你就活到那時候。」或許「長命百歲」對於他們這種每日在生死間徘徊的士兵來說只是個遙不可及的願望,但在生命將近之時還能有一個人因為自己哭泣、傷痛、念念不忘,卻也是再好不過的安慰。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久,比起情愛,安撫的成份更多了一些。「別死了。」兩人唇舌分離時里維最後的行前叮嚀。

「好好養傷等我回來。」艾爾文習慣性的摸了摸里維的頭髮,又仔細看了看他的面容。

「……呿,別把我當成狗了你這禿子。」



02.


        雖說是待命,實質意義卻等同放假。而假期對里維來說等於毫無意義,打自艾爾文將他帶回的那一刻起,他已將生命全數獻給了兵團,獻給了艾爾文。他的生活沒有目標,他對未來沒有任何想法、任何想像,曾經他懷疑過生命的意義直到他與艾爾文的相遇。


        已經無法想起他們相遇的契機,里維只曉得一件事:艾爾文給予他救贖,給予他陽光,給予他第二個人生。是恩人嗎?里維可以非常確信的回答:絕不只是恩人那麼簡單。


        夜晚,他難得的做了夢。



        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里維背著看起來有些份量的行囊在一間破舊的小酒吧外頭使勁地敲著大門。行囊裡有一臺略微老舊的復古相機以及許多相片,拍攝著各種不同的風景,還有一些基本的衣物以及糧食,他似乎是個旅人,長期在外奔波許久的樣子。本想一口氣到達目的地,但礙於天氣緣故里維決定先找個地方落腳。


「有人在嗎?」再次敲了門,里維大喊。現在時間已經是深夜,正值人們安心睡眠的時候,里維敲了第三次大門無人回應後正打算著其他能夠讓自己歇一晚的地方,大門卻突然開啟了。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來者是個男人,約莫一米九,大約有三、四十歲,頭髮是耀眼的燦金色,似乎因為是匆忙前來應門而有些散亂,瞳孔是晶亮的天空藍,五官十分深遂,身著一套淺藍直條紋的睡衣。

「不好意思這時間打擾,外頭風雨有點大,想請問能不能暫時待在這裡直到雨停?」因身高上的差距里維必須抬頭與男人對話,身上的行囊因為吸收雨水而變得更沉,里維一個使力把行囊重新撐回自己的肩上。

「你先進來吧。」男人看了看外頭惡劣的天氣,決定先將里維請進家中。

「謝謝。」


        一進門里維便發現這裡是一間酒吧,各式各樣的酒陳列在吧台後的玻璃酒櫃中。吧台只有五張椅子,客桌只有五張四人坐的木製桌椅。規模並不大,似乎只有熟人偶爾會來此小酌兩杯。

「請用。」男人在里維面前放了一碗剛熬煮盛起的濃湯,手中拿著裝有熱牛奶的白色馬克杯在里維對面坐下。

「……謝謝。」里維有些遲疑的看著男人,最後在男人再一次的邀請下才稍微放下戒心。他拿起湯匙一口一口慢慢的將濃湯送入口中,意外的非常合乎里維的胃口,一下子便喝下了半碗。

「我是艾爾文‧史密斯,你叫什麼名字?」名叫艾爾文的男子率先開啟話題,他安靜的看著里維,似乎在想著什麼。

「里維,叫我里維就好,史密斯先生。」里維也有禮的做了回應。打自男人前來應門時,里維只知曉一件事——他又夢見了艾爾文‧史密斯。而這一次的夢境,他們對於對方似乎只是素昧平生的過客。

「別,叫我艾爾文就好,『史密斯先生』多拗口。」聽見對方對自己的稱呼,艾爾文笑著喝了一口手中的熱牛奶。

「好吧,艾爾文。」里維在心中自嘲了一番如此多禮的自己,然後繼續喝著眼前的濃湯。

「那麼里維,我先去幫你準備一下臥房。很不巧的你來的時間正好是這地方的暴雨期,短時間內你是沒有辦法離開了。這段時間先住下來吧。」艾爾文把杯中剩餘的牛奶飲盡,杯子隨意的放在桌上便往樓上走去。

「還是這麼毫無防備的一個濫好人。」嘀咕。


        ——我想先洗澡啊你這隻豬。



03.


        有人說:「夢境,是潛意識下心裡的願望。」


        里維做夢的次數並不多,在夢境裡的感受也都不太一樣。大多時候是個旁觀者,但有時也會像這樣成為有主觀意識的角色,而里維特厭惡這種模式的夢境。他不曉得該如何將夢境繼續下去,且自己像個打遊戲的初心者這點尤其厭惡。或許他的潔癖真的很嚴重,里維完全無法接受任何「失敗」字眼在自己身上,所以他會想辦法融入。

        有時候他會覺得:夢境似乎就是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而不管在哪個世界,他與艾爾文的相遇都像是必然。

        當里維將所有事情都打理好時,太陽已經升起了一段時間。他在行李中找到一本筆記本,裡頭只是一些支離破碎的詞,看來是突然想起什麼時做記錄的模式。夾在本子最後一頁的相片令里維十分在意——那是他自己,還未真切了解生命意義的他。穿著有些骯髒的衣物,坐在一堆木箱的最頂端——那是地下街最明亮之處。看著天空若有所思,但更像是對外頭的嚮往。身後是調查兵團的自由之翼,那塊破爛不堪的布被無情的遺棄於此,就如同在地下街道的每個人。但掛墜於里維身後,自由之翼卻彷彿從一開始就該屬於他。


        ——像是折翼天使對著藍天咆哮著他自由的權利。


        里維不是很明白這張相片的用意,只猜測這或許是他旅行的原因,雖然無法確切知曉一切,但他有個直覺:這個相片的拍攝者必定是其中的關鍵。他翻到相片背面,一串好看的字體寫著


        ——Fly on all cylinders until you have burned out.


        不想再消耗腦力著墨於上頭的文字,里維將所有東西收好,決定先補個眠。



        睜開眼,里維發現他回到了現實。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舖,熟悉的味道,他微瞇雙眼面向窗戶刺目的陽光,咒罵一聲後便起了床。

        今天的他似乎比平時更難接近,全身散發著非誠勿擾的氣息。旁人下意識的認為是艾爾文團長下令不許他參與此次調查的緣故,但起因其實是那個夢,那個莫名其妙的夢。

        試著回想夢境的一切,里維本以為在之後會是夢境的延續、旅途的開始,他卻醒來了,莫名其妙的。唯一清楚的畫面,是他睡前研究的那張照片,那張似乎是「他」的照片。

「嘖,該死的。」第二十八次的咒罵,里維狠狠的打上牆壁。


        曾經聽艾爾文說:「每個夢境都有它的意義,警惕、回憶、預知等等都有可能,尤其是在不常做夢的人身上。里維,你可以試著思考看看夢境的意義,沒準哪天你能夢見人類的勝利也不是一件壞事?」本來只是當作艾爾文年紀大了的絮絮叨叨,也不把這番話做一回事,但其實在那之後他的確開始注意每個夢境。因為做夢的次數不多,所以每次的夢境他都能記得很清楚,就算沒有九成也有七、八成的記憶,里維也發現:他的夢裡,都會有艾爾文這個人的存在,像是嗑藥般的上癮名為「艾爾文•史密斯」的毒。


「他媽的意義。」煩死了。收起手,里維筆直地往團長辦公室走去。

        確實關上門後,里維直接攤在沙發上,突然想起那張相片,又想起艾爾文把他帶回調查兵團的情境,然後是他制服左胸的自由之翼。自由之翼,名為自由的翅膀,卻在每一次更靠近大空時,狠狠的被澆熄生命與希望。

        有多少次這樣想著:「要是夢境與現實交換,該有多好。」只是癡人說夢罷了,里維自嘲。把他拉回現實的,是駐紮兵團的信差急切慌亂的腳步聲。


「什麼事這麼吵?」只見士兵上氣不接下氣的硬是傳答完訊息。

「里、里維士官長!調查兵團遭遇大批奇行種,現、現在右翼已折,有全軍覆沒的危機,需要您立刻前往支援!然後……」



04.


        回過神來里維已坐在馬匹上狂奔,途中一切順利,沒有遭遇到奇行種。心臟沒有如此躁動過,他的腦袋還停留在方才士兵的話語。

「然後……艾爾文團長,下落不明。」

「去他的下落不明!」無數次的咒罵,里維又夾了一次馬肚,催促牠前進。


        ──艾爾文,你最好給我活著回來!


        已經開始看見同袍的屍體。略微觀察一下,死亡有一段時間了,大概是出發第一天就已淪為巨人的口糧。接著是駐紮的地點,為了以防萬一,在每次紮營地點的四周,艾爾文都會在樹木上頭做記號並標記隔日行進方向,以便後援尋跡。對於那位深謀遠慮的十三任團長,里維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為何他會淪落到下落不明的地步,只能繼續前進,前往真實。



        待到達部隊地點時已是一片死寂,他看見一位還有生命跡象的士兵,迅速的趕到身邊。

「還可以嗎?」里維將他扶起,略微看了傷勢,似乎已回天乏術。

「里維......士官長......韓吉分隊長他們......在前方的洞窟裡......我......」士兵再也沒有後語,眼底是滿滿的不甘與悔恨。

「你做得很好,你的心臟必定對人類有所貢獻。」里維將他的雙眼闔上,並蓋上印有自由之翼的披風。

        站起,里維再次看向那片絕望。有時他會忘記,他也只是個人類,生命是如此輕如鴻毛。

        騎著馬前往士兵最後所指的方向,周圍過於安靜使得里維更加焦躁,內心似乎湧起一股不安。然後他看見了洞窟,與幾乎全員重傷的韓吉分隊、里維班的一些隊員以及後援部隊的士兵。他想,這大概是最後的倖存者。


「里維!」韓吉首先看見他,急著從地上坐起卻拉扯到腳上的傷,吃痛的用力捂著。

「別亂動,四眼!」里維將馬匹安置好,大步跨到韓吉身旁,蹲下來看了一下傷口,「死不了。」撕開隨身攜帶的手帕幫韓吉做了簡單處理,順道確認其他傷勢。

「里維,艾爾文他…….」

「我知道。最後看見他是在哪裡?」只見韓吉低著頭並說起當時情景。里維有些心不在焉,他並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真想知道事情發生的過程。真實太過殘酷,而他們是如此渺小,上天又再一次折斷羽翼,阻擋他們奔向自由。

「最後他指揮我們進來洞窟便失去了蹤影,說是要去前面查看有沒有可以休整部隊的地方,但是再也沒有消息。」韓吉的語氣太過平淡,平淡得像在說一個故事,卻很真實,而里維的思緒早已飄到遠方。

「我去前面看看。」

        韓吉突然用力拉住了他,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擔憂與不安,「里維,答應我,不管你看見什麼,都不要捨棄他所賦予你的自由之翼。」

「……」

        他沒有回話,只是向前邁進。


        路上解決了幾隻奇行種後里維看見了一座似乎廢棄許久的村莊,沒有活人的氣息讓他感到有些不安。最令他疑惑的是,他似乎來過這裡,但這照理來說不可能。



「別,叫我艾爾文就好,『史密斯先生』多拗口。」



        ……是那個夢!

        里維環顧四周建築後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他想艾爾文必定在那個地方,那個酒吧。

        依循記憶,他走到了一棟被摧毀到殘破不堪的建築物前,四周全是牆壁的碎片、屋頂全被掀飛到它處,甚至從外頭便能看見其內部構造。

「艾爾文!」打開門,里維朝裡頭大喊。擺設基本上跟夢中的一模一樣,只是因為遭到破壞而看起來有些淒涼。

「!里維?」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氣若遊絲。里維轉身,看見艾爾文正坐在門旁的地上,手捂著腹部,大量的血正滲出手指隙縫往外流出。

「艾爾文!你怎麼……!」里維急忙扯下領巾壓住腹部止血,「混帳,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麼慌張的你還是頭一次看見。」看著里維忙著幫自己止血的動作與表情,艾爾文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這隻蠢豬還笑得出來!你腦袋進水了嗎!」

「……可能就是因為腦袋進水才會弄到這樣的地步吧。」艾爾文自然的把手疊在里維的手上,但那樣的動作更像是因為使不出力氣。他看著正前方的吧台,「我覺得我來過這裡,跟你一起。」他又笑了,笑自己說出的夢話。

        里維盯著艾爾文許久,最後他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扯過艾爾文的領帶吻上他,一如往常。

「我可不想再來這個鬼地方。可惡......血止不住!」傷口過大,完全不是一塊布可以止住的,就算現場縫起來也無法保證不會傷口感染,而且看艾爾文的姿勢他的右腿大概是斷了,連行走都很有問題。

「你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里維氣急敗壞的看著艾爾文。

「我把這裡所有的巨人都砍殺完畢,讓韓吉他們能夠休整好明天回城。」見里維想說些什麼,艾爾文抬起手阻止他,並繼續說下去,「韓吉他們全部都受了傷,但並非沒救。而我腹部的舊傷在第一天就已經裂開,但沒有辦法即時處理。也沒有足夠的馬匹可以再多加載一個人。現在……我的右腿也斷了,連使用立體機動裝置都有困難。在這麼多前提下,我的決定絕對可以讓更多人活著回去。所以里維……」

        說及此,里維已魂不附體,壓著傷口的雙手正微微的顫抖著。他相信艾爾文的判斷,他服從艾爾文的決定,但現實如狂風來襲時,是如此措手不及。艾爾文抬起手輕撫里維的臉頰。

「里維,我們該慶幸失去的是我,而不是你。你的戰力絕對可以更快為人類帶來勝利。」里維依舊不發一語,只是一直盯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

「這個給你,請你好好收著。」艾爾文脫下脖上的領帶,塞進里維制服的左邊口袋,「那是從前母親給我的。她說,遇見生命中最值得給予我所有一切的人,便有擁有它的權利。現在我把這個交給你,放在離你的心臟最近的地方。」接著艾爾文從他左邊的口袋拿出一張相片。

「你還記得我在你加入調查兵團後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不要再說了!你有遺言等回去讓我好好揍一頓再說,現在給我閉嘴不要再廢話!」最後他失控大吼,「別死!聽到沒有!」他想可能流下了淚水,不然艾爾文的表情不會這麼難看。他低下頭,放下脫力的雙手,全身顫抖著。艾爾文比方才更加溫柔的捧起里維的臉,順勢將相片交給他,然後輕吻。



        「用力飛翔,直到生命燃燒殆盡。」



05.


「艾爾文!!」用力倒抽一口氣,里維向前方伸出手並借力坐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抓緊左胸,他發現自己在床舖上。

「怎麼?做惡夢了?」里維看向床邊的沙發,艾爾文•史密斯正坐在沙發上並闔上方才閱讀的書籍。

「……我睡多久了?」身上還微冒著冷汗,里維看見艾爾文後放鬆的躺回床上,右手遮住他的雙眼。

「你昏迷了兩天。」

「調查呢?」

「因為暴風雨延期了。」

「嗯。」他鬆了一口氣。

「所以你真的做惡夢了?」艾爾文不知何時已站起身,雙手支在里維頭顱兩側。

「哼,夢見被你偷拍還把照片放在口袋裡隨身攜帶,和爛到不行的告白內容真是一大惡夢。滾開,我要去廁所。」里維把艾爾文推開,離開了房間。

        從左胸口袋拿出一張照片,沒有人聽到接下來的話語。





        「里維,那或許不只是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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